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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名的美國遊戲暨平臺開發商Epic Games去年8月,在Android及iOS版的《要塞英雄》(Fortnite)遊戲中,添增了自家的Epic Direct Payment支付機制,結果因違反蘋果與Google的程式市集規定而被下架,隨後Epic Games同時控告蘋果與Google妨礙市場競爭,與蘋果之間的訴訟在周一(5/3)正式開庭,這起訴訟案讓許多蘋果內部文件曝光,透露出App Store的獲利其實是蘋果無心插柳柳成蔭的結果。

圖片來源/Epic Games

蘋果要求App Store上的程式必須透過蘋果的支付機制向用戶徵收費用,不管是訂閱或是程式內購買,且在第一年由蘋果取得30%的拆帳,第二年或是其它符合小型企業資格的開發者,則僅需支付15%的費用。此舉被Epic Games認定是蘋果濫用其市場壟斷地位的作法,聲稱蘋果建立了高牆花園,其專家證人Ned Barnes分析蘋果財報之後推估,App Store在2019年的營業利潤率(operating margin)高達77.8%。

有趣的是,在Epic Games翻出的蘋果內部文件中,顯示出蘋果創辦人賈伯斯(Steve Jobs)在2008年發表App Store時,表示蘋果並不打算自該程式市集賺錢,建立App Store是為了提高iPhone的價值,推動iPhone銷售。但接著蘋果在2009年開始,要求開發者必須透過蘋果的支付機制向使用者收費,並徵收30%的分潤。

蘋果文件亦透露,當時負責產品行銷的蘋果副總裁Phil Schiller曾提議,是否在App Store的獲利達到10億美元時,降低拆帳比例。

根據截至3月27日的蘋果2021財年第二季財報,在該季896億美元的總營收中,服務營收為169億美元,約占蘋果總營收的19%。蘋果並未單獨列出App Store營收,而所謂的服務營收,除了App Store之外,還涵蓋了AppleCare、Maps、Siri、iCloud與App TV+等。該季蘋果的總獲利為236億美元,但蘋果亦未公布產品及服務的各別獲利,使得儘管外界相信App Store的獲利頗豐,卻無確切的佐證數據。

不論如何,蘋果駁斥了Barnes的說法,一來蘋果並未針對App Store建立獨立的損益表,二來App Store是建立在龐大的蘋果生態體系上,必須計入成本。

有別於Google允許使用者自Google Play以外的平臺下載Android程式,反觀基於iOS的蘋果生態體系,只能從App Store下載程式,而讓Epic Games把矛頭對準蘋果,Epic Games更說,此次的訴訟並不只是為了該公司本身,也為了廣大的開發者。

蘋果以安全為由,禁止使用者透過第三方下載iOS程式,或是禁止程式於App Store上使用第三方支付系統,且認為法律保障蘋果對封閉系統的選擇,如同保障Sony與任天堂

日前歐盟才對蘋果發出異議聲明書(Statement of Objections),認為蘋果要求Spotify等第三方程式使用其支付機制,是濫用其獨大地位以扭曲市場競爭秩序的行為。不管是Spotify或Epic Games攻擊的,都是蘋果App Store的支付政策,歐盟目前傾向於支持Spotify,而Epic Games與蘋果之間的訴訟結果,則頗令人好奇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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